林照野皱眉。
「有位师叔早年离开江北，近年只偶尔托人捎信。两个月未必找得到。」
「能找到多少，便呈多少。青衡不能替你补出证据。」
林照野望向桌上的木匣。
片刻後，他抬起头。
「两个月未必够。但这条路，我愿意继续走。」
方执事在簿册上记下日期。
「江北共源演示申请，列为待补证。」
林照野拱手。
他争得的不是认可，只是一个继续证明的机会。
叶清漪在小厅见到了韩知远。
她递上一张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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