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没好气地说：「谁出钱都好，下回别在马前动手。」
顾行川抱拳道歉，没有辩解。
沈无咎陪车夫去了医馆。大夫确认只是擦伤，没有伤及筋骨，替他清洗包紮。
回到车行时，上午的客车已经出发。
掌柜说，下一班得等明日。
沈无咎想了想，决定午後步行到下一个镇子，再寻车北上。
谢长渊已重新核对两只镖箱的封绳。
「今日耽误你了。」他说。
「你也没叫我留下。」
「这份情我记着。」
「那下回请吃好一点。」
谢长渊笑道：「昨日的面不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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