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咎笑道：「师父不问我回去做什麽？」
「家里有人等你吃饭，还需要什麽理由？」
临走前，苏听寒又道：「陆停舟也有事下山。他若想与你同行，让他自己决定。」
到了山门，陆停舟果然背着布包等在石阶旁。
「你也下山？」
「替一位腿伤未癒的旧识送药。昨日取药，今日送去。」
「我正好回南城。」
「那便同行。不过送完药我就回山，你不必等我。」
两人沿山道而下。
午後进城时，街上正有一队载布的骡车停在路旁。车夫与商人核对货单，争论着北边哪条路还能走车。
沈无咎听了两句，没有停留。
到了街口，陆停舟转向另一条巷子。
「青衡那边，你决定了吗？」沈无咎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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