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曜展开半尺。
「这句还行。本卷陪你,免得你走着走着,又去跟十八年前的自己算帐。」
——
东转角的值守板上,多了一道新画的虚线。
穆沉没有把它连到东南棚,只在末端画上一个圈,标「待查」。周发站在圈旁,衣上的灰乾成一片片,手里攥着那副旧灯架的木匣。
「他们昨晚就没什麽光了。」周发说,「我走前,还有个人发热。早知道这麽难,不如我自己把灯拿走。」
「拿走了,东路夜里摸黑的人怎麽办?」高远山问。
周发望向路口提灯,没有再争。
北转运点的许禾此时回报,找到的旧罩件只是两孔间距相近,固定边缘已有裂纹;没做受热与牢固测试,不能给周发当能用的灯罩。
「不是说找到就能修。」许禾说,「别让他先点火试。」
周发低声骂了一句,随即把木匣扣上。
灵曜的金字停在他面前。
「骂得准。可你骂的是坏零件,不是没让你烧屋子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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