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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转角已不是昨夜那个只能摸黑寻人的地方。
穆沉带着两名换班者站在背风墙旁,一人清点扣带,一人拿木炭把昨夜查过的路段重新画在板上。通往北转运点的步行线仍有值守,西侧未核的岔路依旧封着。
提灯挂在原来的铁钩上,玻璃罩擦过,灯却没亮。
「剩的电要留到今晚。」穆沉说,「现在有天光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」
高远山点头,没有伸手拿灯。
木桩下面缠着那截金属链。它只有半个手掌长,五六节环扣不甚整齐,一头扭成死结,另一头压在旧反光牌的底角。链身满是灰锈,离地并不深,昨夜只是光线差,谁也没敢随手拉。
灵曜以既有探查之力扫过木桩和周遭地面,确认附近旧排水缝没有新陷口,才让众人退开半步。穆沉自己松开表面扣带,将那截不再承重的链子取下,交给高远山看。
「昨夜我看成还。」值守者说。
高远山取出小刷,轻轻扫去刻痕里的灰。
字不只一个。
靠近断口的地方,刻着半道弯钩,旁边还有一小片被磨平的金属面。那个像「还」的字,左侧缺得太厉害,既可能本来刻得不全,也可能根本不是这个字。
林祈接过无线电里的描述,回答得十分乾脆:「只能记成疑似刻字。链材多久以前做的、哪天绑到木桩,单凭锈不能判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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