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魏彻没顶嘴。
高远山昨夜回店後,留下了简短的回话:阿稻守着帐本,小冬仍咳嗽,修过的面罩带还得重新试合;店里没出事,灯也按时熄了。老人附带问了一句,北水塔那头是不是又有什麽东西等着人去领。
灵曜回了四个字。
「还没看见。」
它很讨厌把有人说有写成已经有了。这两件事在末世差了一整车人的命。
——
两张旧图都指向北水塔,却没有一张画出现在能走的路。
林祈和穆沉只走到已确认的东侧碎石坡便停下。前方是断裂的输水高架,下面一层白灰盖住旧道路,看不出哪里还有地面。
穆沉拿起车队惯用的红色布条,想绑在柱上。
「先别挂成路标。」林祈按住他,「现在只确认我们能站到这里。」
「你画路倒真像写遗书,少一个字都不行。」
「写错一个字,别人也许真得照着走去死。」
灵曜展开,卷端玉骨映出淡金纹路。它的探索之力掠过灰下,辨出被砂尘盖住的深沟、坍下的空心管,以及水塔东边一段尚有基础的旧维修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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