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山没有拦灵曜。
他只指着柜台上的小灯说：「你走了，外头的灰再大，这里可没法跟着你一起飞。」
「屋顶先前已加固，门窗也封好了。」灵曜写道，「真有险情，不要逞强，先去後屋靠里的墙边。」
「知道。」老人把铁闩扣紧，「我又不是第一次跟风做生意。」
阿稻抬起头：「我不去。」
「没人叫你去。」灵曜答。
穆沉站在门外，声音有些发乾：「我也没打算再带她走。」
阿稻看了他一眼，没回答。
这种信任，原本就不是一句承诺能换回来的。
穆沉让其余车员把车停到背风的断墙後，留人照看第三车五名乘员，尤其是仍然虚弱的老妇与受伤少年。他自己带上路标册和一盏小手电，走到灵曜面前。
「城南避风棚，从这里走要穿两处塌桥。」
「带路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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