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板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它甚至转了半圈，安安稳稳落到空旷的路面，避开了每一条能砸到人的路。
车旁两名持棍人呆在原地。
灵曜已经飘到门外。
「本卷先说明。」
「救人不要价。」
「拿人当货，另算。」
穆沉试着抬起铁棍，却发现棍身像被固定在空气里。他松手，铁棍便笔直悬在原处，连一寸都落不下来。
另一人悄悄後退，想摸车门旁的铁叉。
铁叉自己飞进了车厢深处，落在无人处，发出哐啷一声。
灵曜没有去碰他们的脖子。
让人不敢动手，并不需要先让人流血。
穆沉望着那根悬空的棍子，脸色变了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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