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卷能把内容送出去。」它写道,「但让别人验证,得用他们自己的簿子。」
老姚与站方主任核对了公开范围:只发送报修联盒号、两处时刻、缺值补填注记、韩伯成自愿公开的见证联络方式,以及收件戳的编号;不送出生纪录全文、病历,也不把三名待覆核写成确定死亡。
外港光码台依既定人工通报格式将核对申请送往港外安全值更所。值班员先回了一组收件码,又在稍後传回一行短讯:
「收到核对申请。对应年份人工簿册仍在,将调原页复核;尚未作实质确认。」
不是胜利判决。
却是第一次,有一份不受镜海市人物索引管理的记录,接到了这座城想要问的问题。
许见星站在光码台下,望着那行字,忽然轻声说:「韩伯伯,你不是全城唯一知道当年有人的人。」
老人笑了一下。
「我本来就不该是。」
灵曜卷面浮出金字。
「唯一,不代表其他人都不存在。有时只是之前没人肯听。」
就在这时,裴序安的终端突然变了颜色。
衡序识别到外部校核请求,将潮汐站的零人结论标记为跨来源冲突。原本排定於二十四小时後的根索引覆写并未完成,也未停止;但为了保持区域状态一致,系统开始提前执行下一阶段的安全门自检预备程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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