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钩子末端有三道锯齿。最後一道向左歪。我当时往里推,左边那道齿整个断在槽内。」
「为什麽早不说?」有人质问。
韩伯成看了那人一眼。
「我说过。事故报告只问有没有看见暴雨。我说我在门内听见人喊不要关,他们告诉我,系统说那段时间站里没人。」
他停顿片刻。
「再後来,每次我问,都要先证明自己是那晚的乘客。偏偏我的临时搬运证,只算站外工务,不算乘客。」
许见星的手背还包着纱布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忽然明白老人为什麽没有在车票上填自己的名字。
「你怕又变成一张没人肯查的纸。」
「怕。」韩伯成承认,「但今天我看见你们连不知道也敢印上去,就想再说一次。」
灵曜卷面微微一亮。
「走。去看槽。」
裴序安正想开口,灵曜先问:「你留在这里还是一起去?证人有权不去,原件也不能任人挖出来。」
韩伯成摇头:「我去。只要不用那条旧梯,我这条腿还能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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