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区域没救完。」灵曜说。
「至少不再用一个开关假装救完了。」许见星回答。
裴序安盯着那些签名,忽然问:「你们拿着这些纸,准备怎麽办?衡序不会因为三份手写纪录,就自行承认潮汐站十七年前有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少女望向转运站上方的老式纸票窗口,「所以不能只让它看。」
「要让谁看?」
「让每天走这些路的人看。让他们自己看见,有人被拦、有列车被困、有救援被延误,也有人亲手把事情接回来。」
灵曜展开卷面,将原始错误时间、现场人工放行记录与潮汐站各份已核对的纸本盒号分成三栏。
「这些能各自查到,不必信本卷。」
裴序安沉默片刻:「公共展示原件要经过见证和隐私遮蔽。那些待覆核的伤亡名单,不能直接贴到街上。」
「那就不贴伤亡名单。」许见星说,「先贴时间、站号、无人补零的规则,以及每一张能找到原件的查阅编号。」
她想起潮汐站十二张手工收票存根,也想起自己那张被凿掉出站时刻的旧票。
「还有纸票。」
远处,第一班晨车的到站时刻正在光幕上亮起。红色封闭区里,乘客却一个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搭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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