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做的。」女人颤声说,「要查,记我的名字。可里面真的有人。别再让那个零把门关上。」
读取座外,没有人说话。
许见星终於明白,母亲不是不懂危险。她明知道转送门尚未平压,仍选择打开。水真的涌了进去,也真的有人因此跌倒。
那不是一句「她本意是好的」,就能轻轻抹掉的事。
「那人後来怎麽样了?」少女问。
「这段没说。」陶砚低声答。
裴序安把手放在旧图上:「她的操作可能加重了检修廊的灾情。」
「可能。」灵曜接过话,「但别把先後写反。」
它在空中展开三道互不遮盖的时间痕迹。
约二时十七分,站内管压已出现第一个尖峰;约二时十八分,内闸接到由缺值补成的留置零人,开始净空闭合。东侧转送门的手动门闩旁,则有另一条压针,记下稍後才发生的第二次短促水压波动。
「她可能造成第二次涌水。」灵曜说,「但第一次异常与内闸开始关闭,都在那之前。不能叫她替没做过的事负责。」
许见星看着裴序安。
「也不能因为她救了人,就说她没有犯过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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