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传缺失;留置栏位零值补填。」
再往後,是门控盘上同一分钟的机械记号:
「接收留置值:0。」
「自动净空条件:成立。」
旁边还有一道极浅的手动扳柄刮痕。刮痕停在「开」字前,像有人拚命想把内闸推回通行位,却没能让齿轮转完最後一格。
许见星把手背贴近那道痕,又因纱布蹭到锈粉而缩回。
「那人是不是在救外头的人?」
「可能。」灵曜说,「但刮痕没有日期,不能因为我们希望他救过人,就替他写上功劳。它至少值得留在现场,与门控纸带一并查。」
少女点头,将刮痕在图上圈出。她第一次如此希望,有个早已不在场的人,曾经做对一件事。
没有一笔人工清点的纪录。没有谁走到门边数过人数。因为上层资料没传下来,一个代表不知道的空栏被补成零,又由零触发了关闭内闸的程序。
她想起自己刚刚站在急诊门外的情景。
明明流着血,机器却说无人挂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