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卷不签员工契。」
少女笑得眼眶发热。
她把每件物证的所在架号、纸带连续性与目前状态传给陶砚,请对方安排正式封存见证。陶砚回报,值守人已带着纸本登记册走到下层外门,会保持现场,不让後来者只拿照片便说来源不明。
「还有一个问题。」许见星说。
「什麽?」
「这里有十二张收票,却只有十一份检视记录。第十二个人呢?」
「也可能是有人未受伤,或有人在记录前离开。」灵曜说,「不能直接说失踪。」
少女看向手里那张被凿掉出站时间的旧票。
那张票的齿口,与这里的十二张不同,却同属潮汐站的人工验票规格。也许它的持有人从来没走过这个出口。
她循着分诊牌後的一条浅浅笔线,走到避难室尽头。
门边有只透明文具袋,袋口早已发脆。里头压着一张折了两次的纸,夹在维修说明与潮位警告中间。
纸上的字迹让许见星的手微微一抖。
那个秋字的收笔,和出生单上母亲签名的一样,向左轻轻带了一钩。纸下方还写着完整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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