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,竟然能写成没有。」
少女望着自己手上的尺,笑了一下,却笑得发冷。
她很熟悉这种事。从小到大,每扇门都没问过她在不在;门只告诉她,查不到,便当作没人。
但灵曜没有跟着宣布十七年前的事故已经破案。
「零值如何被拿去控制设备,还要看後面的纪录。这张纸只能证明当时的报表没有现场人口观测值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许见星低声答,「但这已经比昨天多很多了。」
她取出素姨留下的半张「潮汐」图,照着计时柜上的旧管线编号去比。原来那些以为是排水管的细线,有一条标着人工求援导引,末端伸往图上早被撕去的位置。
「这里不是月台。」她说,「还有一层。」
灵曜循线望去。计时柜背後,有一道多年不再使用的金属楼梯,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水门。门旁残存着四个字:
「下层避难。」
许见星突然想起那张临时出生纪录。
若许映秋当天曾在这座站里照顾刚出生的孩子,那麽她不一定待在照片拍到的月台;她可能曾走进这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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