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因为说「不」就被记成失职。
那名拒班的脚夫本来已走到门口,又转回来问:「叶大夫,我今晚不能守,以後医馆还肯让我送药吗?」
叶大夫把他忘在桌上的布包递回去。
「你娘病着,我还逼你来替我守病人,这算什麽大夫?你明天能来就来,来不了再说。」
脚夫捧着布包,低低应了一声,这才匆匆往家跑。
顾小满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到,那些被迫夜夜守线的器物,大约从没人问过它们家里——或者心里——是不是也有放不下的事。
顾小满拿出竹哨,向两名接班者说明:「巷口竹哨三短声,是有人求医;医馆门前长声回应,让求救的人知道已有人接到。有人答不上来,就直接跑去报,不可等哨子替你保证没事。」
「谁教你的?」祁雁问。
「卖假古董教的。」
「什麽?」
「买东西的人若没听清,我就得再讲一遍。不然明天准来砸摊。」
灵曜在旁边浮出两个金字。
「有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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