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环槽先前未能接上的「守夜」二字,竟被一道新黑线从旧铜牌旁强行勾起,朝梁度的印记拖去。
然而古牌没有动。
左侧「器自报名」仍亮着守夜亲口留下的银光,右侧「旁证其声」也没有熄。黑线只能扣住牌外的铜框,怎样都进不了真正的名字。
「登记失败。」轮盘传来冰冷的声音。
梁度额角一跳,随即将黑印压得更深。
「那便启用临危代护。」
这次响起的,不是立契声。
是一声沉重的锁扣。
第三道红槽陡然朝周围合拢,将十数条原本彼此的银色守线拉成一束。它没有夺到守夜的名字,便改为压住守夜能送出声音的路。
「守夜!」顾小满仰头喊。
高处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响。
「我……不愿……」
那声音只走到半途,就被黑槽吞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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