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看见「器自报名」左槽里,原本沉睡的银色细纹正随那句「我叫守夜」缓缓亮起。
那不是有人替它写下的新名字,而是旧槽在收到来自钟心的原声後,重新显出被岁月磨淡的两个字。
「守夜」。
祁雁不敢伸手碰,只把这一幕一笔笔记在册上,并注明是钟心自行应声、回声片传话、旧槽出字,不能拿自己的官印冒充证明。
她写到最後,笔尖忽然停住。
新旧两册里没有万契钟。
也许不全是谁偷走了它的登记。
也可能後来的登记法,只懂得记「谁的器物」,因此把一个原本就没有主人的名字排除在外。
这是她眼下的推测,不是定论。
可她终於知道下一步该查的是什麽,而不是急着替那口钟找个能填进契主栏的人。
就在此时,被隔在透明空间里的两道红线突然一起绷直。
议价盘的金字飞快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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