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验:异卷是否在场?」
她下意识攥紧了黑铜验契印。
这是司契院常见的覆命方式。危急时,巡验官须以本人印记回覆,声音和印纹会一同留在官署纪录里。答错了,不是说句失言便能抹去。
「异卷是否在场?」铜管又问了一遍。
顾小满刚想说「在」,便被灵曜的一行金字拦住。
「它没有问你。」
「问祁大人就能问出不同答案?」
「正要看看。」
灵曜将卷面舒开,映出那根铜管底下两条分岔的细线。
银线通往门外的巡验簿,红线却接着第三道环槽的空名格。若祁雁以官印确认「异卷在场」,回话除了留下公务纪录,还会被送进那个等着补写的空格。
这不是灵曜猜到的阴谋,而是眼前清清楚楚的接线。
「回话也能被偷去用?」顾小满倒抽一口气。
「能。」灵曜说,「问题本身不一定有错,错的是有人拿答案去做别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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