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於明白,灵曜为什麽一直没有把城里的契印一口气全部毁掉。
「好东西跟坏东西,」顾小满小声说,「被人绑在一起了。」
「是。」灵曜答,「但绳子可以解,不必连人也扔下河。」
它将南渠的黑色借声支路移入空间,保住原有银脉,确认闸机仍能正常与上游互报水位,才收起金光。
灵曜将南渠那条银脉放大,低声问:「你要继续守这道闸吗?」
轮盘传来沉厚的齿轮声。
「要。」
「有人逼你?」
「没有。」那道声音停了停,「河上每天有孩子放纸船。我开闸,他们的船就能走很远。」
顾小满鼻尖一酸,随即又愣住:「水闸也会记得纸船?」
「它记得什麽,不必先取得你的许可。」灵曜说。
祁雁望着那片仍不断流动的水,终於将刀完全收回鞘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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