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句话,正说中了今日所有乱象里最可笑的一件事。
能说出一句话,与有资格替别人说那句话,本来就是两回事。
它看着那两列刻字,忽然将金蓝光芒收成一点,沿着黑铜片上残留的送声纹路,向城心探去。
红色声路绕过院墙、街道与几座屋脊,最後并没有直直钻入高悬的钟腹。
它先往下沉。
沉到承器台的石基之下。
那里藏着许多相似的黑铜凹槽,密密排列,像一排等着别人开口的空嘴。
灵曜只看清了外缘,没有动它们。因为每个凹槽都牵着不同方向的细线,有些还连着城中正在使用的器物。
若有人一把扯断,受伤的未必是做手脚的人。
祁雁发现卷轴久久没有动静,低声问:「看到什麽了?」
灵曜收回金光。远处的万契钟仍没有响第三声。
「找到了送声的地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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