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自己能说话,当场哭了。
另外两道红纹也被灵曜隔开。三人跌坐在地,惊魂未定,却都能重新开口。
长台上的仿卷忽然抖了一下。
段九筹瞪大眼睛。
那卷明明是匠师照图赶制的死物,此刻金纹却一条条亮起,像有什麽东西正在借它作另一张嘴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灵曜缓缓浮高。
它看见了完整的一小段路:红纸借来人的应声,应声沿屋脊送向承器台,途中却还牵着长台上的仿卷。有人想让假的卷轴代替真的出面,替那些被收买的声音找一个「同意」的主人。
至於更远处的钟里究竟还藏着什麽,仍未露面。
「段掌柜。」灵曜写道,「这仿卷究竟是你想卖的,还是别人叫你带来的?」
段九筹盯着发亮的仿卷,额头终於冒出冷汗。
「承器台有人说,只要让众人一同自愿见证,便能稳住钟声。我以为……」
「以为什麽?」祁雁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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