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卖灵曜。
是替人把话问清楚。
祁雁远远看着,竟没有出声阻止,只吩咐巡卫维持队伍,免得再生推挤。杜文吏则沉着脸,转身叫传令使回承器台禀告。
就在这时,灵曜忽然收起笑意。
远处的万契钟,没有响。
可它看见钟楼方向,一条原本绷直的暗红细线,被什麽东西轻轻往後拉了一寸。
接着,又是一寸。
像有人正在无声地试着敲响第三下。
灵曜将一缕金蓝光芒送向城心,隔着层层屋瓦,看清了钟腹边缘的细微震动。
钟槌没有动。
那条红线却仍在拉紧。
它这才确定,若只去拦钟槌,恐怕拦不住真正的第三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