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娇娇感觉指尖像被烫了一下,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凌澈!”展涛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凌澈身体一僵,抬头看向展涛。那双乌黑的眼睛里,酒意和执拗交织在一起。他盯着展涛看了几秒,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。
“对不起……师兄。”他小声说,踉跄着坐回沙发上,头靠在靠背上,眼睛却执着的追随着阮娇娇。
展涛起身,走到阮娇娇身边,不动声色地握住她刚才被凌澈吻过的手。
凌澈仰头看他,醉意里混进一丝清醒的紧张,用力点了下头,抓过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两口。水顺着下巴滴到金牌上,他用手背胡乱一抹,人总算坐正了些。
阮娇娇把睡着的女儿放进旁边的婴儿摇篮里,盖好小毯子,回过头时,凌澈已经靠着沙发闭上了眼,呼吸渐渐沉下去。
酒精上了头,他到底撑不住,歪着脑袋睡了过去,金牌还挂在脖子上,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沙发垫的边缘。
展涛站在沙发旁边,低头看了凌澈一会儿,然后看向阮娇娇,声音压得很低:“今晚让他睡沙发。你跟我回屋。”
阮娇娇站起身,经过凌澈身边时脚步顿了顿,还是跟着展涛进了卧室。
门没关严,留了一道缝,客厅里凌澈偶尔翻身的窸窣声传进来,混着窗外夜风。
展涛坐在床沿,把她拉到两腿之间站着,仰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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