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涛站在床边，看着她的样子，眼神复杂。愤怒、嫉妒、欲望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。
良久，他拿起床头的水杯，递给她：“漱口。”
阮娇娇机械地接过，漱掉嘴里的血腥味。刚才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。
展涛又拿来湿毛巾，沉默地给她擦脸，擦身体。擦到花穴和菊穴时，他的手指顿了一下，两个小洞都又红又肿，显然操得太狠，把她伤着了。
自从两人在一起，哪怕是初夜，他都是异常温柔的对待她，从未让她受过伤。可是这次，他却失控了。
“自找的。”他说，声音却软了些。
阮娇娇抓住他的手，眼泪又掉下来：“老公……你别再这样对我了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展涛没说话，只是抽回手，转身去了浴室。水声响起，他在里面待了很久。
阮娇娇蜷缩在床上，听着水声，闻着空气中情欲和精液的味道，忽然觉得无比疲惫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的问题还远没有解决。
而国家游泳队的训练馆里，凌澈正在五十米泳池里，一遍遍划水，转身，冲刺。
手腕上的伤口已经结痂，留下一道狰狞的疤。
每次抬手换气时，他都能看见那道疤，然后想起展涛的话：
“世锦赛，个人项目，金牌。”
他咬紧牙关，再次扎进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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