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简直一塌糊涂,纸巾擦下来一滩混着白浊的粘液,是司野抓着他弹跳射精的阴茎,硬要往自己的穴口塞……
磨得有些肿疼的外阴被冰凉的纸巾擦过,司野哆嗦了一下,穴口又惊慌地挤出了一点点白色,堆在粉嫩的小肉眼里。
池凌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,手中的纸巾揉拧成了团。
巧克力上被洒了牛奶,中和了可可的涩味,吃在嘴里应该很浓郁香甜……
“下次想被真的射进去吗?”
擦干净了小穴,为他提上裤子,池凌按着他的宽厚肩膀,扬着漂亮的脸问。
司野咽了咽唾沫,毫不犹豫地说,“想。”
青春期的欲望是无法压制的,像烈日下的爬藤一样野蛮生长,燎原似的连成一大片。而试图点燃这一片寂寞荒芜的,是他喜欢得要命的班长。
“好,周末我们去开房吧。”
就这么淡淡的一句话,司野好不容易软下去的肉团又差点肿成一根大香肠。
他们干脆逃掉了最后一节课,司野熟稔地带着三好班长像个坏小子一样翻墙出学校。
平时人来人往的校外冷清得只有车子驶过,因为还没到走读的学生们应该涌出校门吃午饭的时候。
池凌对人生首次逃课充满了新鲜感,他们紧紧挨着彼此,走在林荫下,脸庞穿过忽明忽暗的阳光,池凌心里沉寂的阴影镀上朦胧的浅金,总是疏冷如雪的双眸内淌动着粼粼波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