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含着段三刀,他妈的脚在他根上搓,小年在我乳缝里进出,四个人一张床,谁都不许出声。床板厚,翻身不响,响的全是肉碰肉的声音,压在被子里跟院里磨刀一样。
段三刀把我翻过去,从后头进来,一顶到底。他讲:"小年,手往上,后头。"
小年两根指头抵在我后头口上,一寸一寸往里撑,撑得我整个人往前一缩。前头段三刀的肉棒一顶一顶往里捣,后头小年的指头一张一合,双龙入洞,两头都被填满,我叫出声,他妈的脚立刻把我另一只乳踩住,踩得乳尖发麻,叫声全化成气。
"第一回。"段母拿炭笔在账本上划了一道,"记下了。"
段三刀干得极狠,掐着我胯骨固定,一下是一下,顶得我骚逼一路收缩一路淌,淌到他小腹上往下滴。他妈把脚从他鸡巴上收回去,腾出手翻账本,翻到中间一页,忽然停住。
她讲:"三刀,你停下。"
段三刀停了,插着没动。
老太太把账本转过来,搁在我脸边的褥子上,指着一行字。她的指头粗,指甲缝里还有蒜皮,指得极稳。
那行字写的是:"苏小年,民国廿六年生,生父:段家老二。"
我瞅了三遍才认出来。
段母讲:"我男人那个老二,早年在外头欠下一笔,欠的是人。你娘当年怀着俩娃,一个跟你姓苏,一个落地就归了段家的账。小年不是苏家的种,他是段家的种,是三刀他爹的娃。"
屋里静了,静得能听见院里那头猪拱槽。
小年跪在床边,手还搁在我后头,忘了动。他讲:"婶——"
"你已成年了。"老太太把炭笔从耳朵上摘下来,"已成年了就得晓得自己的账。你身上流的是段家的血,你姐夫的血跟你一锅的。"
段三刀把账本抽回去,一句一顿:"此笔,不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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