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里头热得跟什么似的,冰一进去就化,化得比老子嘴里的还快,一层一层往里渗,渗到哪她缩到哪。这点冰她就受不了,待会儿那半瓶酒倒下去看她怎么扛。】
他直起身,伸手把台面上那半瓶拉菲拿过来,瓶口对着她胸口。
“别——”
酒液已经倒下来了,凉得她猛地一哆嗦,深红色的酒顺着锁骨往中间淌,过乳沟,把乳尖冲得硬立起来,再往小腹走。白T恤被酒彻底浸透,贴在皮肤上,隐约透出下面两点深色。酒顺着腰线往桌面淌,一部分已经流进了还在张合的穴口。
贺烬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锁骨窝把那口酒吸走,舌头顺着酒淌过的路往下舔,到乳尖的时候停住,把那颗连酒一块含进嘴里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吸得又响又深。她腰往上顶,他手掌摁着不让她动,另一只手还插在她穴里,手指弯曲着刮弄那块软肉。
“酒别咽,含着待会儿。”他含着她的乳肉说话,声音闷闷的,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。
“拿什么含——啊……”
他没答,舌头往下走,把酒从她肋上刮下来,一路刮到肚脐周围,那圈酒积在脐窝里,他舌尖抵进去舔了两下,故意发出啧啧声。沈雨棠手插进他头发里,没推,手指头收拢,抓着他那撮湿发,把脸往自己小腹上按。
他往下到腿心的时候,剩下的酒顺着那道缝已经淌进去大半。穴口被酒染成淡红,混着水光,阴唇肿得发亮。他看着那点暗红混着水光,低头把嘴贴上去,一口贴到底,舌头整根探进去,卷着酒和淫水一起吸。
酒混着里头的东西,又甜又骚。他舌头卷着往里送,又吸出来,反复两趟,故意用舌尖去顶那颗已经胀大的核。沈雨棠整个人都在抖,双腿夹着他的头,脚背绷得死紧。
“贺烬……不行了……你别……舌头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他嘴上没停,手指又添了一根进去,三根手指跟舌头一块撑着,里头那点被酒浸过的地方又热又软,穴肉疯狂地收缩。他贴着她那颗已经胀起来的核嘬,嘬到第三下的时候她腰弓起来,脚后跟在桌面上磕了一下,一蓬滚烫的水从手指缝里涌出来,浇了他一手,顺着掌心往下淌。
他没停,就着那股劲又嘬了两下,舌头用力往里顶,把她高潮时的痉挛全部吃进嘴里。她才软回去,胸口剧烈起伏,T恤湿透贴在身上,乳尖把布料顶得高高的。
等她喘匀些,他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全倒在她小腹上,低头把酒舔干净,舌头一路往上,经过还在抽搐的穴、湿漉漉的小腹、沾满酒的乳沟,到她嘴边的时候,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,凑过去嘴对嘴渡给她。她呛了一下,酒从嘴角流出来,混着刚才被操到失神时留下的口水。他拿拇指抹了,又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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