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单手托着她的臀肉,掌心陷进软热的臀瓣里,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解开工装裤的抽绳,金属拉链哗啦一声拉到底。
那根胀大到了极限、紫红发烫的粗长硬物瞬间弹了出来,顶端泌出的晶亮黏液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闪着淫靡的光。青筋一道道暴起,龟头又大又涨,热气腾腾。他单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凶器,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,对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小口,腰腹借着托举的下坠力道,狠狠往上一顶!
噗嗤——!
肉刃瞬间破开紧窄的花径,没有半点阻隔,直接贯穿到底!粗硬的龟头重重撞上最里面的宫颈口,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窜了一下。
“啊哈……!”
沈雨棠仰起脖颈,尖叫声脱口而出的瞬间,又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。十根手指死死抠进贺烬肩膀的肉里,指甲几乎透过T恤布料陷进去。悬空托举的姿势让整根硬物没入得前所未有的深,硕大的顶端重重砸在最里面的宫颈口上,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抽痛,整个人像是被串在一根滚烫的铁签子上,动弹不得。穴肉被撑到极限,紧紧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,一缩一缩地吸吮。
“叫出声啊,沈雨棠。”贺烬咬着牙,下颌线绷成一条锋利的刀刃,汗水从额角滑落,砸在她锁骨上,“防火门门缝有一指宽,傅寒生这会儿正从外头走廊去卫生间呢,让他听听,他在学生会捧着当宝的大小姐,现在挂在老子腰上被操成了什么样。穴夹这么紧,是不是故意吸我?”
【操,悬空操真他妈要命!她两只腿死死盘着老子的腰,整个人全挂在老子身上,底下那张小嘴吸得死紧,连缝隙都不留,恨不得把老子整根肉筋都吞进肚子里去!水多得顺着老子鸡巴往下淌,全是刚才在教室里喷的。】
【撞死她,把她骨头撞散,让她以后一听到上课铃就想起挂在老子身上的滋味,看她还敢不敢看别人一眼!让傅寒生听听他白月光被操到哭的声音。】
脑海里野兽般的咆哮声几乎将沈雨棠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贺烬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臀瓣,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,不再依靠墙壁借力,完全凭借强悍的腰腹力量和臂力,将她整个人一次次往上抛起,又在下一秒任由重力带着她娇嫩的身体下坠,重重地撞向自己的胯间!
啪!啪!啪!啪!
皮肉猛烈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激起震耳的回音。每一次沈雨棠的身体落下来,粗长的肉柱就狠狠捣入最深处,将紧致的花肉撑平碾碎,再带出大片粘稠滚烫的水花。淫水被捣成白沫,顺着交合处往下滴,落在水泥台阶上。
“贺烬……慢点……要掉下去了……呜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里面了……”沈雨棠双腿酸软得几乎勾不住他的腰,整个人在失重和剧烈的冲撞中颠簸得如同暴风雨里的一叶扁舟。穴肉被操得又麻又胀,每一次深入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逼得她内壁疯狂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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