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太热了……贺烬……不要这样蹭……要被你蹭坏了……”沈雨棠双手抓紧了星空顶下的真皮扶手,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。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研磨,比真正的贯穿还要折磨人千百倍,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疯狂乱窜,穴里空虚得发痒,不断收缩着吐水。
车窗外是高架桥上拥堵的车流,偶尔有大货车的大灯光束透过车窗贴膜的边缘扫进来,在沈雨棠泛红的胸脯上划过一道道晃眼的光亮。她的乳尖在丝绒裙下硬得发疼,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摩擦着布料。
老陈在前排平稳地打着方向盘,车速极慢,走走停停。而一板之隔的后排,皮肉剧烈拍击的闷响和粗重压抑的喘息声,几乎要把这逼仄的空间点燃。淫水被磨出的咕啾声清晰可闻。
“不这样蹭,你想怎么蹭?想让老子真进去?想让我把丁字裤扯烂,直接把鸡巴插进你穴里,把你操到在车里喷水?”贺烬哑着嗓子冷笑,眼神深邃得像两团漩涡。他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大腿膝盖,逼迫她把腿夹得更紧,身下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带起一阵阵黏腻至极的湿水声。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花核,把那颗小肉粒磨得又肿又硬。
整张手工定制的奢华真皮座椅,被两人磨出来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,留下深色的水渍印记。沈雨棠的丁字裤已经彻底报废,布料陷进肉缝里,被淫水泡得透明。
沈雨棠被顶得整个人在座椅上来回摇晃,墨绿色的丝绒裙摆被揉得不成样子。体内的空虚和体外的极致摩擦让她彻底崩溃,眼尾通红,终于受不住这漫长的折磨,在男人一记重逾千斤的研磨下,后背猛地弓起,修长的大腿剧烈痉挛!
大股大股滚烫的热液狂涌而出,瞬间将丁字裤彻底冲垮,透明的汁水顺着贺烬的柱身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高级羊毛地毯上。她高潮得眼前发白,穴肉疯狂收缩,却只能空绞着,更多的淫水喷出来,把两个人的腿根弄得一塌糊涂。
贺烬闷哼一声,被她腿根疯狂的绞紧和滚烫的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。他低吼着连冲了数十下,精壮的腰腹猛地往前一送,隔着湿透的布料,滚烫浓郁的白浊一股脑地全喷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泥泞的大腿内侧。精液又多又稠,一股股地射在她的皮肤上,混着她的淫水往下淌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和甜腻的体香。
车子缓缓驶下高架,老陈的声音通过车内通话器极轻地传来:“烬哥,还有五分钟到四季酒店。”
贺烬喘息着从她身上退开,抽出一叠湿巾,一边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还半硬的肉棒,一边低头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眼神涣散的女人。她腿间一片狼藉,丁字裤彻底湿透贴在肉缝上,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是他刚射的浓精,正慢慢往下淌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恶劣的笑,用湿巾轻轻擦过她还在痉挛的腿心,故意多按了两下肿胀的花核:
“沈大小姐,擦干净点,待会儿下车,老爷子还在大堂等着看你呢。夹紧点,别让我的精液顺着腿流到地毯上。等晚宴结束,我再在车里把你真正操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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