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刚才后排那几个孙子眼睛珠子都快掉她腿上了,妈的,回去就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泡福尔马林。白生生的腿就这么露着,昨晚在沙发上老子掐出来的青印子还没消,也不知道遮一遮!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这张课桌上,把那破百褶裙撩上去,直接扒开内裤,用鸡巴把她干到哭。】
【真他妈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这张课桌上,把那破百褶裙撩上去,直接扒开内裤干死她。教室门锁上,让她趴在黑板前面叫,看这帮孙子还敢不敢看。让她夹着老子的精液听完这节破课。】
沈雨棠手指一抖,书页被她捏出一道深深的褶子。
她转过头,咬着后槽牙瞪了贺烬一眼。贺烬迎着她的视线,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,放在课桌底下的手却极其放肆地伸了过来。
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,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大腿膝盖。掌心的热度烫得她皮肤一颤,指节上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沈雨棠浑身一僵,下意识去拍他的手。老教授正好转过身在黑板上板书“机会成本”四个大字,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响声。
贺烬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压在课桌底下,另一只手非但没退,反而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爬。指尖带着薄茧,刮过细嫩的皮肤,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他的手指越爬越高,终于触到那截被裙摆遮住的软肉,指腹直接按上了她大腿根最敏感的地方。
“贺烬……上课呢。”沈雨棠压低声音,喉咙发紧,穴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渗出更多湿液。
“听你的课,管我干嘛。”贺烬嘴唇微动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眼睛却散漫地看着讲台,仿佛手底下作乱的人根本不是他。“你穿这么短的裙子来上课,不是故意让我摸的?腿张开点,让我摸摸你穴湿了没有。”
他的中指指尖已经挑开了安全裤边缘,探进了超短裙底。沈雨棠今天里头穿了条极薄的蕾丝安全裤,但在贺烬宽大的手掌面前形同虚设。他的食指勾住安全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,温热的指腹精准无比地贴上了那片柔软湿润的禁地——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,花核肿胀着,穴口正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。
“唔!”沈雨棠倒吸一口冷气,后背瞬间绷直,穴肉猛地收缩,把那根手指吸得更紧。
贺烬的指腹带着恶劣的力道,隔着棉质底裆在顶端敏感的花核上来回研磨,一下重过一下。他中指用力一按,直接陷进那道湿滑的缝里,指节弯曲,刮过肿胀的花核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课桌底下agudo的水声被风扇的嗡鸣掩盖,却清晰地传到两个人耳朵里。
【装得挺正经,底下湿得比谁都快。老子才碰两下,安全裤都快浸透了。小骚货,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料。穴里又热又软,一按就流水,真想现在就把手指插进去,把她抠到在全班面前高潮。】
脑海里的心声粗俗露骨,身下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。沈雨棠死死咬着唇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双腿不得不紧紧并拢,试图夹住他的手阻止他作恶,却反而把他粗长的手指夹得更紧,陷得更深。他的中指已经彻底探进安全裤里,指腹直接贴着湿滑的阴唇上下刮弄,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花核,逼得她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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