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。”他拍拍她还在发软的腿，掌心故意揉过她腿根那些湿痕。
“起不来……”她穴里还夹着他的精液，一动就往外渗。
“有那么夸张？”
“你试试自己折腾一晚上再被折腾一早上，我看你起不起得来。”她声音又软又哑，腿根还在细细地颤。
贺烬想了想没说能，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，抱去浴室。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又把她按在瓷砖墙上，手指探进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里搅了搅，把那些白浊抠出来一些，才给她擦干，塞回被子里。
“那你就躺着，我去买饭。”
“你昨晚说今天去超市……”
“我先去买饭，回来再带你去。你穴里还夹着我的东西，先躺着养着。”
沈雨棠把被子拉到下巴点了点头，贺烬换好衣服出了门。
她躺回床上正要合眼，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。她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，短信就一句话：我是贺烬的爷爷，周日下午三点别迟到。
沈雨棠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正琢磨怎么回，第二条短信又进来了：别带贺烬，你自己来。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落下去。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，精液随着呼吸慢慢往外渗，把腿根弄得又湿又黏。
门锁响了一声，贺烬拎着两袋早餐推门进来，看见她举着手机发愣的样子，把袋子往桌上一搁，“怎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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