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弄完了就没动,一觉攒到这会儿。你穴里还软着,正好让我操。”
“那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“怎么不关你的事。”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背对着自己,一只手从腰后绕到前面来,掌心直接覆住她柔软的小腹,指尖往下探,“你看看。”
沈雨棠低头,他手指头勾着她睡裤的边往下一拽,彻底露出腿根那片皮肤。上头还残留着昨晚被掐出来的红印子和干涸的精液痕迹,他拿滚烫的指腹在上头用力蹭了一下,把那些痕迹抹开,又探进她腿心,两根手指直接分开那道缝,露出里面还微微红肿的嫩肉。
“你弄的,你得负责。看看你自己,穴口还张着,昨晚被我操得合不拢,现在又在流水。”
“贺烬你讲点道理——”
“不讲。”他把自己整根贴上去,粗硬的柱身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下往上狠狠磨了一下,龟头精准地蹭过她已经微微肿胀的花核,她腰立刻弹了弹,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,又渗出更多水来,把他的顶端沾得湿淋淋的。他伸手探了一下,两根手指轻易就插进还软着的穴里,搅了搅那些黏腻的液体,再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,指尖全是亮晶晶的淫水。
“看见没,你也想。穴里又热又湿,明明在求我操。”
“你手太热……谁被你摸都得湿……”她声音已经带上喘,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那你嘴硬。”他把她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挂在自己腰侧,不再磨蹭,龟头抵着那道湿滑的缝用力往里送。昨晚被反复撑开过的地方还软着,进得不难,却紧得要命,穴肉一层层地绞上来,裹得他停在半路直喘气,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“你慢点——”她穴口被撑成圆圆的肉环,疼和爽混在一起,腿根细细地抖。
“我还没开始呢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动作倒真放慢了,只抽出去半截,又用龟头在她内壁那一点上反复碾压,来回碾了几趟,等她底下又出了更多水、穴肉软得直往里吸,才一鼓作气整根送到最里头,囊袋拍在她臀上,发出一声湿响。
沈雨棠拿枕头捂住脸,压抑着呻吟。他从后面伸手把枕头拽了丢到床尾,强迫她把脸露出来。
“捂什么,听你叫两声。一大早被操的声音最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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