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她忍不住哼出声,穴肉痉挛着收缩。
“好看吗。”
“不好看……”
“那你别夹这么紧。”他往里猛地顶了顶,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,“嘴上说不好看,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水流了一腿,镜子都要被你的水弄脏了。”
镜面上被她呼出来的热气蒙了一层雾,她伸手抹了一把,抹出一道湿亮的印子,又很快被新的雾气糊上。贺烬把她的下巴扳回去,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仰着脖子、乳尖蹭着镜面的样子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“看看你这表情,跟刚才在沙发上被我操哭的时候一个样。眼尾红红的,嘴张着只会叫。”
“你闭嘴……”
“你嘴硬。”他腰上突然使了劲,整根狠狠撞进去,她整个人往前一冲,小腹重重撞在冰凉的镜面上,凉得她尖叫出声,穴肉瞬间绞紧。
“贺烬——!”
“在。”他答得不紧不慢,动作却越来越快,把她死死压在镜面上一下下地狠操,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衣帽间里回荡,镜底在木地板上被撞得蹭出去半寸。她的乳肉被压扁在镜面上,乳尖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摩擦,又痛又爽。
“镜子要倒了——”她声音已经带上哭腔,穴里被操得又麻又胀。
“倒不了。”他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,她整个人被架在镜面和贺烬intermediate,双脚完全离地,膝盖抵着镜底边框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开她最深处那一点,镜子里她的脸被顶得五官都散了,额头顶着镜子,热气把那一小块镜面糊得彻底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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