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了?」他又慌了,「我真的弄痛你了?」
「没有。」我说,「没有。我只是——好久没有这样了。」
好久没有这样,纯粹地、笨拙地、只有我们两个人地做爱。没有第三个人在我们中间。没有那些学来的技巧。没有那个我骗自己说「这是我教他的」、其实每一步都来自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他重新探索我,像第一次认识我的身体。
我发现我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兴奋,是因为害怕。我怕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太彻底,回不去了。我怕他温柔的笨拙,再也碰不到那个只有他能碰到的开关。
可是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时候,我还是湿了。
不是因为技巧。是因为他看着我的眼神——他那麽认真,那麽怕弄痛我,那麽想要让我快乐。他的笨拙里,没有一点算计。
我攀住他的背。我没有闭眼。我看着他的眼睛,让自己只看着他。
高潮来的时候,我叫了他的名字。
「纪延。」
他愣住了。然後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,肩膀在抖——我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笑。
「你叫我了。」他闷闷地说,「你刚才——叫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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