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射在我嘴里。精液烫着我的舌头，我呜咽着，全部吞下去。他松开我的头，我趴在他腿间，喘着气，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。
他伸手，拇指擦过我的嘴角，把那点白浊抹掉。
「好女孩。」他又说了一次。
我跪在他面前，哭着，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诚实过。
有人敲门。
「顾总？会议五分钟後开始。」
是助理的声音。隔着百叶窗，隔着办公室，十一楼的日常。
「知道了。」顾深说。声音平稳，没有一点异样。
我吓得整个人僵住。我跪在地上，嘴里还有他的味道——我慌忙想站起来，他按住我的肩膀。
「别急。」他说，「先把嘴擦乾净。」
他抽了张面纸，递给我。我接过来，擦掉嘴角的水渍。他看着我整理，等我恢复正常，才说：「从後门走。电梯左转，不会遇到人。」
我站起来。腿还有点软。我整理好衣服，检查镜子里的自己——除了眼睛有点红，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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