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乱想什麽。」我说,「我怎麽可能不需要你。」
他没有回抱我。
他躺在黑暗里,睁着眼睛。他的声音很平,平到像是他练习了很久才说得出口:
「那为什麽——你在我身边,却好像在想别的事?」
我没有回答。
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。
因为他说得对——我躺在他身边的时候,常常在想另一个人。
我闭上眼睛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「你想太多了。」我说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着——他没有睡着,我也没有。两具身体靠在一起,中间却隔着一道我亲手筑起来的墙。
那天晚上,我睡着之後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我站在一条路的中央。路的两端各有一个人——一端是纪延,端着一碗热汤,笑着看我;另一端是顾深,站在阴影里,朝我伸出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