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之间从那一天起,形成了一个默契——一个不需要说破的、沉默的协议。他不会问,我不会说。他会继续等我回家,我会继续在午夜走进他的家门。
我们都在选择自己比较不害怕的那种痛。
他选择了假装不知道。
而我——选择了让他继续假装。
十二月,纪延说想办一个年末的小聚餐。
「就我们三个。」他在电话里说,「我、你、还有顾深。」
他的语气很平稳。
但我听到了——他在念出顾深的名字的时候,有一条几乎听不出来的停顿。
像是一道极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缝。
不仔细听,就听不出来。
但我听出来了。
因为那道裂缝——是我留下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