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停止为这件事感到罪恶。」
他知道我爱纪延。他没有要我离开纪延。他甚至——鼓励我继续爱纪延。
而那才是真正让我害怕的地方。
如果他逼我选,我可能会反抗,可能会逃开,可能会在最後一刻守住那条线。
但他没有。
他给了我一条不用选择的路——然後我发现,我真的不想选。
我闭上眼睛。
车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掠过,像是一个个被点亮的界线,又一盏一盏熄灭。
我想起他蹲在我面前,说「我不需要你只属於我」时的眼神——平静的、笃定的、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走到这一步的眼神。
他已经不是掠食者了。
他变成了同谋。
而更可怕的是——我发现自己并不恨他给我这条路。
因为我真的——不想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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