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来说。」他说,「你是为了这个来的。」
他吻了我。
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压抑的、暴烈的吻——是一个很慢的吻。慢到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寸移动,慢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擂。
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进去,这一次,他没有停在那条线的边缘。
他把我抱起来,放在床上。他脱掉我的上衣,吻从锁骨一路往下。他的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,我的腿根在他的手指下轻轻发抖——不是冷,是热。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、让我既害怕又贪婪的热。
「顾深——」
「嗯?」
「我……不应该——」
「你可以说停。」他说,声音很平,「随时。你说停,我就停。」
他看着我。他的眼神是清醒的——不是那种被慾望淹没的清醒,是那种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、也知道我在做什麽的清醒。
「但你不会说。」他说。
他脱掉我的内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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