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那条线在哪里。我清楚知道——再往前一点,就是那条我从来没有跨越过的线。这二十六年,我只让纪延一个人碰过我的身体。
「顾深——」
「嗯?」
他的手指停在原地,没有继续,也没有离开。
我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,很亮。不是那种慾望的亮——是一种清醒的、等着我自己做决定的亮。
「……我该走了。」
「好。」
他没有挽留。他把手从我身上拿开,甚至帮我把滑到肩膀下的外套拉好——动作温柔得像一个哥哥在照顾妹妹。
我愣在原地。
他看着我,嘴角带着一点弧度:
「以薰,你今晚已经够勇敢了。」
「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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