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我在车上坐了五分钟,发现自己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是因为刚刚那整晚——从头到尾——他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。没有碰我。没有说任何暧昧的话。没有制造任何机会。
他什麽都没有做。
但正因为他什麽都没有做,我才没办法说服自己——那只是一顿饭。
纪延在家里等我。
他穿着家居服,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笔电,听见开门的声音就抬起头来。
「回来啦?吃饱了吗?」
「嗯。吃饱了。」
「跟谁去啊?」
我把包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,没有看他。
「大学朋友。很久没见了。」
我的声音平稳到自己都惊讶。
纪延没有追问。他笑了笑说「那很好啊」,然後继续低头看他的电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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