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不一样。」他小声说,「这里光线比较亮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。这个男人,跟我做过最亲密的事了,还会因为泡汤的光线太亮而害羞。
晚上吃了会席料理,喝了两杯清酒。回房间的时候,他的脸有点红,话比平常多了一点,走路却还是稳稳的。他站在阳台上吹风,我走过去,从背後抱住他。
他没有动。过了一阵子,他把手覆在我的手上,握紧。
「以薰。」
「嗯?」
「我有时候会想——」他停了一下,「我是不是做梦。」
「梦到什麽?」
「梦到你在我身边。」他说,「梦到我下班回家,你在。梦到我们一起吃饭、一起看电影、一起养一只猫。梦到我不用再一个人。」
我没有回答。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那晚的亲密,跟第一次不一样。
第一次,他每一步都在问,像在读一本第一次翻开的书。这一次,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体——知道哪里会让我颤抖,知道什麽时候该慢,什麽时候该重。他不再问了,但他依然看着我的眼睛,像是在确认每一次的反应都还是真的。
做完之後,我们并肩躺在榻榻米上,听着窗外竹林的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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