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。我们吃完晚饭，他在洗碗，我靠在流理台旁边滑手机。他忽然开口，语气像是酝酿了一整天：
「以薰。」
「嗯？」
「你觉得——几年後结婚比较好？」
我差点没拿稳手机。
「??你在求婚吗？」
他慌张地转头：「不是不是！我只是——在问——你的看法——一般的看法——不是针对我——呃——也不是不针对——」
「纪延。」
「??嗯？」
「你可以好好讲话。」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来，手上还戴着洗碗的橡胶手套，上面都是泡泡。他看着我，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年度报告：
「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。我不知道什麽时候是适合结婚的时间——但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。这样我才好??计画。」
我看着他戴着泡泡手套、一脸郑重地跟我讨论结婚计画的样子——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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