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然後我们并肩坐在床边,房间里安静了一阵子。不是尴尬的那种安静——是那种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,也都在等自己准备好的那种安静。
最後是我先转过头看他。
「纪延。」
「嗯?」
「你紧张吗?」
他沉默了片刻,然後诚实地点头。
「??有一点。」
「怕什麽?」
「怕??我做得不好。」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。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之间。
我看着他。
我二十六岁,谈过两次恋爱,都无疾而终。我从来没有让谁走到这一步过——不是因为矜持,是因为我总能在陷进去之前,先看清楚退路。身体的退路,是最後一条。我把那条退路留了二十六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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