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自己已经欲求不满到这个地步了?
不过当下之急还是安慰已经哭出来的白辣,他假装没事人一样抽出了手,担忧的问他怎么哭了。
白辣像是找到了定心丸,脑袋往对的胸口一靠,委屈的说:“我、我好想要……我想被你操。”
妈的,这谁能忍?
夜子城的老二很给面子的邦硬了,宽松的睡裤根本拦不出它,粗长的大屌毫无压力的冲破裤头顶到白辣肚子上。
夜子城睡觉时不穿内裤,也方便了白辣接下来的动作。
他不是傻子,马上就知道了夜子城对他也抱有同样的想法,不然怎么会那么快就硬了?
夜子城甚至还没说什么,白辣就已经抓着他的肉屌开始上下撸动。
他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这根大东西,又硬又烫的在他手里直叫他心痒痒,用假阳具练习了一个月口交技术的他当着夜子城的面爬到了胯部。
近乎虔诚的在鸡巴上深深的嗅了一口,随后伸出艳红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的舔了几下,舌尖扫过马眼沟冠,饥渴的将那里分泌出的液体卷到嘴里。
夜子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交给击得有点飘飘然,白辣的口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
当初在破烂泥屋时可不是这样的。
那一个月的调教居然能让他变成这样,或许白辣真的是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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