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做,做过……啊……和她……”
金寒星的话让薛轻狂顿时沉了脸,瞬间开始了疯狂的操干。
借着吊椅的便利,他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气,每次抽出的时候,惯性就会把金寒星的菊穴送到鸡巴面前,让他轻而易举地顶到对方的前列腺。
吊椅咯吱咯吱作响,金寒星感觉自己要被鸡巴顶穿了,每次抽出来的一瞬间才刚喘过气,下一秒又立刻被填满。
他无力地哭叫着,想结束这让他不受控制的淫行:“不是……没有,硬……硬不……起来……”
即将濒临第二次高潮的时候,金寒星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语。
薛轻狂抬了抬他的屁股,这才有些明白:“你说什么?你想操她的时候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?”
高潮被硬生生卡在了半空,金寒星疯狂扭着腰索求着鸡巴,可惜只有男人不间断的逼问:“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……啊……是硬不起来,我不能……不能再和女人……只有,只想吃……吃鸡巴……”
金寒星紧闭着眼,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番话来。
薛轻狂直接愣在了原地,说不清心里头是什么滋味,反倒是刚说完这段话的金寒星肠壁里又涌出潮湿的一股骚水,温温暖暖地洒在男人龟头上。
“你……你还要……怎么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