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并不深,浅尝辄止似的,只是在片刻后就离开了。
但金寒星还是讶异地瞪大了眼睛,狠狠地甩开薛轻狂的手,有些后怕地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多少的行人:“你他妈疯了?”
薛轻狂勾着手指刮了刮他的脸:“如果star哥能够用身体安慰排位十连跪的我,说不定我就会恢复状态了。”
“有病!”
金寒星耳根通红,气鼓鼓地转过身去,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紧贴着江面飞行的鸟身上。过了好一会,他才开口:“我这次回国,和她分手了。”
薛轻狂想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就是那个交往了几年的韩国女友,不禁有些自作多情地问道:“是因为被我操爽了?”
金寒星翻了个白眼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真不知道hide是怎么容忍你这么烂的技术,根本不知道怎么让人爽。”
薛轻狂哪里听得有人质疑他床上的功夫,当场就急了眼,猛地抓住金寒星的手:“现在,就现在,我们去试试。”
“你是真的疯了,”
金寒星倒是没有挣脱,只是继续说了下去:“你说人和人之间到底要怎么做,感情才会长久呢?”
“这个我不知道,”
薛轻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,讪讪地松了手,“中国有一句古话,叫做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,就是说你越想要的东西越是没有,等你不想要的那一天,它就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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