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隐洲被他弄得全身发热,想着就快要到晚饭的时间,若是给薛轻狂做上一遭,只怕就要吃夜宵了,他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,结果却被薛轻狂结结实实地按住了:“话说回来,你不愿意走……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原因是因为我?”
江隐洲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脸瞬间涨得通红,但依旧老老实实地承认了:“有……有你的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内裤直接被薛轻狂掰开一个口子,男人的左手沿着腿根摸了进去。
那肉洞早已被操开了,现下无需扩张也能轻松吞下两根手指头,薛轻狂感受着软热小洞里的舒适,又调笑道:“是不是被哥这根大鸡巴给操服帖了?嗯?”
江隐洲一怔,似懂非懂地问道:“服……服帖?服帖是什么意思?”
薛轻狂狠狠往他前列腺的凸点上一按,笑道:“服帖?服帖就是说你爱死了我的鸡巴,想天天被我操呢。”
江隐洲险些从他腿上跳起来,口中断断续续地哼着:“不服帖,不服帖……”
薛轻狂连忙按住了他,让他上半身都倒在了桌子上,手指从空虚的菊穴里抽出,取而代之的是那根少年朝思暮想的东西。
他突然的进入让江隐洲几乎化作了一滩水,全身上下都被身后的男人所侵犯,奶头磨蹭着桌子边缘,几乎要被可怜地磨破了。乳晕上满是掐弄的痕迹,却浑然不觉得痛,只觉得舒爽。
江隐洲模模糊糊地想着,莫非自己真的已经被操得和那些片子里的婊子一样了吗?
他隐约想起一些资料的记载,说是男人的菊穴不比女子,操开了很难再缩紧,到时候被操得多了,屁眼合都合不拢,薛轻狂只怕届时便会不要他了。
这样的念头虽是一闪而过,却让江隐洲吓得挣扎起来,连忙说道:“啊……不要,最近……太多次了……难受……”
薛轻狂听他这么一说,也想着最近休赛期放假,能回去的人都回去了,宿舍也已经没几个人,自己和江隐洲的确放纵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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