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强忍着不适,不得不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缓慢舔弄,谁想这下更是加剧了男人的欲望。
薛轻狂深吸着一口气,很难相信他这还是初次给男人口交,当即狠了心将巨屌往他嘴里送,一直顶到了嗓子眼。
江隐洲呜咽着,男性的腥臊气息几乎占据了他的脑海,反胃欲呕的感觉袭来,偏偏喉咙又被堵住了,让他难受不已。
薛轻狂长长呼出一口气来,就着这个姿势前后挺胯,兀自在他嘴里动作起来。
少年的小脸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,舌头仿佛都被挤成了扁平形状,根本没处去似的。
薛轻狂舒爽到了极点,尤其是瞧见身下人那眼角的一抹艳红,他狠命抽送了几十下,最后深深顶入喉间,低吼着射出一股浓精,灌得江隐洲满嘴都是,白浊自嘴角渗出,淫荡地沿着下巴滑落。
他憋了太久,精液一股一股接着往外射,其余的便都射在了江隐洲的头发和睫毛上。
后者尖叫着想要躲开,无奈为时已晚,只能生生受着那滚烫的白浊射了自己满脸。
经了这么一遭,江隐洲几乎是彻底懵了,口中腥气不止,眼前白花花的一片,他做梦也想不到还算信任的队友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薛轻狂射了精后瞧着江隐洲也有些后怕,替他开苞的心思又冲淡了不少,咳嗽了几声道:“我带你去洗洗?”
俱乐部用的是公共浴室,虽然现在凌晨四点,却也保不准有谁起夜,江隐洲惊恐地摇了摇头,怔怔地躺在床上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薛轻狂站起身来,对他这副被凌辱的模样很是不理解,自己还没进去呢,就哭成了这样,要是哪天他真被人给开苞了,还不得哭哭闹闹地要去上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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